穆凝姝紧张:“那你这段时间……全靠强撑着熬过来的?”
难怪自从合欢蜜之事后,赫连煊有时忽然对她亲亲抱抱。她隐隐觉着,他似乎在忍着什么,但他什么都没说,也没有进一步的过分举动,她以为是错觉。
那几天闹得太厉害,她喜欢他,却也有些怕。
赫连煊深沉道:“嗯。还好。”
穆凝姝亲自经历过,自是知晓那东西有多折腾人。
他却这么一声不吭忍着。
弄得她愧疚之余,心软软的。
穆凝姝小声道:“其实……不用忍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赫连煊一愣,她也太好骗了。
她没再说话,抱住他,心一横,道:“就、就……嗨呀,本公主很将义气的。你帮过我,我帮你也是应该。不用客气!”
话一出口,赫连煊再没跟她讲客气。
挼碎一地似锦芍药。
月上中天,赫连煊抱着她去旁边的河中沐浴。
她软乎乎搂住他脖颈,柔声关切道:“感觉好些了吗?”
月光映照下,她看到他肩上、背上到处是浅浅的抓痕,颇是不好意思,抬手轻轻抚摸,“疼不疼呀?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方才她只觉漂泊无依,无意识间总想抓住点什么,也没想到给他抓出一身痕迹来。
赫连煊掬水的手顿住,改放到她背上,将她抵在岸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