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气候不比南方,诸多花木难以生长,赫连煊探查水源时,遇到一处芍药花甸。穆凝姝跟着他去赏玩,成片的野芍药盛放,可遇不可求,玩了整个下午,直至黄昏,还依依不舍。
穆凝姝吹捧道:“再多留一会儿,大单于骑术好,晚些再追赶队伍,也追得上。”
赫连煊不置可否。
她爬到他腿上坐着,给他捏肩,卖乖卖得极度丝滑。自从发现赫连煊吃这一套,她常常这般哄他。
腰间一紧,被他揽住。
穆凝姝望向他的眼神,飘忽至别处,看看晚霞,看看芍药花,就是不看他。这样的距离,这样的氛围,她再多看他几眼,必定忍不住亲亲他。大单于心里没点数,都不知道自己处境有多危险。
她暗暗得意,看来平时她装得还挺沉稳,充分取信于人。
忽然唇上一软,他吻住她。
穆凝姝愣住,睁大眼盯着他看。
亲吻越演越烈,两人滚到花丛中。
淡淡的芍药清香,拢住周身。
穆凝姝察觉到他的异样,面红如血,“你、你……”
赫连煊道:“大概是余毒。”
穆凝姝惊讶,“余毒?”
为她解毒,毒却渡到他身上了?
还能这么人传人?
赫连煊面不改色,“对。草原奇毒,就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