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天林感慨道:“好一场孽缘循环。阿煊,要我说,你们都太想不开。身为帝王,最不缺女人,你们太过偏执,若能像我一般洒脱,咱们家门也不至于如此不幸。”
赫连煊淡淡道:“你也不至于如此着急给你的荒唐行径开脱。”
赫连天林哽住。
这侄子,跟从前一样,一点都不可爱。
不,应是更不可爱了。
曾经少年老成,性子冷淡,现在还多出几分暴躁。
赫连天林推测道:“难不成是因为阿素珊的误会,你们吵架了?但此事已然说开,侄媳不该太小气。她若还闹腾,你换个更乖巧顺从的就是。草原何处无芳草。”
赫连煊难得认真回答他:“不。她一点都不生气,相反,她以为阿素珊怀着孤的孩子,将她照顾得很好。你说,这说明什么?”
赫连天林拊掌赞叹道:“说明侄媳性子好,人品更好,是个好姑娘啊!这年头,没醋性的姑娘难得一见,换作玛茹,你试试,怕是得直接砍死我亲爱的阿素珊。”
赫连煊冷笑:“方才你连阿素珊名字都说不出,现在就成了亲爱的。你不觉得可笑?”
赫连天林眨巴桃花眼,道:“不可笑啊,这说明我心态好,到哪座山上唱哪支歌。依我瞧,侄媳心态跟我有一拼,她一中原公主,深受礼教束缚,却出嫁三次,夫君是谁全看命,较真点儿早活不下去了……哎呀呀,阿煊,你脸色怎么更难看了?啧,玛茹活泼闹腾你不高兴,侄媳奉你为主,贤惠大度你还是不高兴,你真难伺候哇。”
因赫连煊之命,赫连天林无法外出风流快活,只得留在王庭做事。他为人虽没个正形,却是个训练战马的好手,天天在马场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