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单于多得是衣裳,哪里需要缝补呢。
但这是个极好的借口。
她心知肚明。
忽然听到他一声叹息。
“算了,原谅你。”
他的声音极轻。
原谅?
原谅她什么?
她未来得及细想,腰间一紧,被他拽到腿上坐着,心思全被他的动作拢去。
他的手覆在她脸侧,温暖干燥,指尖有熟悉的薄茧带来的微微粗砺。
她脸颊抵在他掌间,轻轻摩挲。
唇上忽觉柔软。
他浮浮贴住她的唇,是个极轻的吻,一触即逝。
高挺的鼻尖抵在她唇角。
她突然就不知该如何呼吸。
良久,听到他低沉的闷笑,“张开嘴也可以呼吸。”
她向来听话,此时脑子懵懵,更是毫不犹豫听从一切。
嘴一张开,顷刻间被他侵占。
不,不是侵占。
明明她满心乐意与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