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恶心她,她理当回报。
哈察和雅曼凑在一起,情况对她极为不利。
她不再出声,自斟自饮甜奶茶。
事已至此,后续取决于赫连煊态度,她说什么不重要。若他认同他们的说法,要惩处她,她也没二话,莫勒钦存在过,她不冤。她的一切皆由他赐予,他要收回,亦是他的权力。
雅曼很快带到。看她状况,产后恢复得不错,气血红润,身材丰腴得宜,昔日风采逐渐回归。
她行礼问安,礼节周到,笑容娇媚如旧。
哈察立即问话,要雅曼如实交代马奴之事。
雅曼笑道:“那个叫莫勒钦的马奴?涂丹部确有其人,凝姝阏氏应当跟他挺熟。”
哈察瞥一眼穆凝姝,得意道:“你继续说清楚,他们之间如何苟且,形同夫妻。”
雅曼满脸莫名其妙,道:“夫妻?有这种事吗?当初凝姝阏氏在马场做事,莫勒钦也是,两人同僚搭子,时常凑在一块儿,旁的……并没有什么啊。”
莫说哈察惊讶,穆凝姝也颇为惊讶,转念一想,又在情理之中。
雅曼极度利己,指望血参之恩彻底转性,难。
估计雅曼也听信了赫连煊宠爱她的传言,审时度势,判断靠得宠于赫连煊的路走不通,才干脆倒戈,站在她这边。
涂丹瘟疫时,穆凝姝找雅曼做交易,而非找涂丹大阏氏,也是看准了雅曼这点。
涂丹大阏氏对她的恨意中,夹杂着女子年华逝去后,担心爱人被夺走的嫉妒。而雅曼对涂丹单于没有任何爱意,她只迷恋荣华富贵,直白得没有道德底线。
哈察将雅曼当年说过的话一一重复。
雅曼故作惊讶道:“啊,那些浑话,我的确说过。女人嘛,争宠的小小手段,耶律大人见多识广,应当能理解。如今我深觉自己错得深远,改邪归正,自然不能再胡说八道。我知道的就这么多,若其他事,雅曼先行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