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曼却认识他,见过他。
她不觉得雅曼的添油加醋多难听,至少她能在其中找到莫勒钦存在过的痕迹。
这样也很好。
穆凝姝不喜欢沉浸在苦楚里,人生漫漫,总得朝前走。
偏偏有人一再翻出这段旧伤。
着实不怎么令人愉快。
哈察怒气滔天,让她费解。
鸿门宴是针对她的,审判是不讲道理的,罪名是莫须有的。
今天最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。
穆凝姝道:“耶律大人何必一口一个下贱马奴,人家有名字,莫勒钦。”
哈察脸色越发难看,居然还敢提名字,“你承认了?”
穆凝姝清冷道:“承认什么?莫勒钦确有其人,当年帮助过我,仅此而已。耶律大人别急着定罪。至于你口中的清白……我同他,当然清清白白。”
她向来厌恶解释所谓的“清白”,但赫连煊在这里,她得顾忌他的脸面。
况且,没必要在口舌之争上给自己惹麻烦。
“就知道你不敢认。”哈察冷笑,朝身旁侍卫道,“去把雅曼带过来。一问便知。”
穆凝姝扯唇笑了下,故意道:“看来舅舅今日准备得挺充分。”
“舅舅”称呼一出,哈察顿时变了脸色,仿佛吞了苍蝇。
要的就是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