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想,平日里乖巧安静的小狗竟连饭都不吃,撒腿就往赫连煊那处跑,嘤嘤嘤直叫唤。
跑到人家跟前,熟练地翘起屁股求摸。
赫连煊死死盯着它,半晌没动。
她心中惊呼失算,谁能料到干饭狗还能有这一出,却只能讪讪出现,替小狗说好话,求太子宽宥。
后来倒也没什么大事发生。
赫连煊一言不发,蹲下撸狗撸了大半宿。
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,或许是小狗太有疗愈作用。
它屁屁软乎乎,摸过的都说好。现在,认证人群里又多了位重量级太子殿下。
赫连煊手背鲜血淋漓,刚好她带着手帕,就顺手给他包扎了下。她会点儿基础医术,在马场做事后,经常要照顾动物,包扎信手拈来。
临走前,赫连煊打算给她赏钱,身上却没带金银。草原男子有单耳佩戴耳坠的习惯,他随手摘下只耳坠子,给她当赏。
本来这事很寻常,下人碰到主子,恰巧让主子高兴,从而得赏罢了。
坏就坏在,玛茹跟着赫连煊来了,将一切看了个全。赫连煊前脚才走,她后脚出现。
玛茹一把捏住小狗脖子,对穆凝姝恶言谩骂。说她拿这些个小东西装可怜勾引男人,心思奇络。这么会惺惺作态,她该去讨好她的单于夫君,而不是太子。还骂姜国蠕蠕当真好教养,身为阏氏庶母,深更半夜私会儿子,赫连煊不是她配攀上的,她倒真敢爬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