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回到了几月前,温韫脑中忽地想起一件事,道:“这里是主屋,他当同未过门的妻子同住才是。”
此话一出,吴管事满脸疑惑,侯爷没说过自己又要娶什么人啊?他看向杨晨,杨晨本不想理会,过了片刻,他回过神来。
他认真道:“侯爷并未想过娶别人,当时只不过是侯爷的权宜之计。”
昨夜时间紧迫,温韫来不及问这事,不过从前她就觉得萧时予大抵是不会娶张侍郎独女,敌人阵营的女子娶回家整日监视自己,萧时予还不至于这样找死。
温韫朝杨晨笑了笑,她心中想的并不是这些。
接连几日都没有萧时予的消息,她这几日总是提心吊胆。
这日,翠喜见自家主子食欲不佳,便下厨做了一大桌子饭菜,温韫愁容满面,什么也吃不下,拉着翠喜聊天。
“侯爷答应夫人会活着回来,夫人安心等着便是,你这几日茶饭不思,奴婢瞧着你都瘦了。”
温韫道:“我只是在想这都好几日了,侯爷没消息也就罢了,怎的沈家也无半点消息。”
翠喜认真思索片刻,“会不会是沈家人觉得侯爷身在大牢,已经翻不起任何风浪了,所有他们有些掉以轻心。
不像,沈家家主似乎不是这样的人,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吴管事急匆匆地跑进来,脸上是藏不住的笑,他还未进跨进门,就大喊着:“夫人,太好了,侯爷被放出来了。”
温韫一听,再也坐不住了。
她起身走出去,顾不上礼仪端庄,冲到吴管事面前,问:“当真吗?!你从何处听来的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