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予喉头一哽,这才明白原来当时交代杨晨送去的和离书,根本没到温韫的手里,他快气笑了,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,他真想一脚踹死这狗东西。
“我今日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……”
萧时予抬眸看过去。
温韫咬了咬唇,道:“和离想都不要想!你以为我们之间还和当初一样,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吗?”
她轻轻颤抖着,说着说着就带了些哭腔,又倔强地咬紧牙,待到情绪平缓些才道:“我……我是不会同你和离的。”
萧时予的心头像是被一把无名火烤着,眼神忽明忽暗,静待了片刻,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“温韫,不和离,你就是一辈子的寡妇了。”
这话像是一块石头扔在水中,她的心也跟着晃了晃,她满眼哀伤的望着他。
她的目光太赤诚,萧时予被看得浑身难受,他只好别开眼,近乎绝望般地道:“别这样看着我,你走吧。”
可温韫不走。她冲过去,紧紧抱住了这具冰冷而僵硬的躯壳,萧时予想推开她,可这具柔软的身体所带来的温暖,让他伸出的手凝固在半空中,所有隐匿的情绪在他的心口疯狂叫嚣着。
终于,温韫还是忍不住哭了。
少顷,那具僵硬的身子松动了,萧时予捧起温韫的手腕,低头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,低声道:“别哭了,之前是我口是心非,骗你的。”
话落,温韫止住了哭声,呆呆地望着他。
萧时予为她抹去眼泪,“此前我总说你自己的意愿才是最要紧的,在这事上是我独断了,温韫,我会努力活着从这里走出去,以我人生中最好的样子去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温韫声音很轻:“你不和离了?”
萧时予望着她,缓缓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