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姑娘无声哭泣着,许久后,她抹去眼角的泪水,艰涩道:“我哥怎么认识你的?”
他回忆着往昔,道:“贫道当年在路边摆摊替人算命,恰好温酌路过,他非说贫道是骗子,他言辞激烈,我们差点吵起来,不过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。”
他又道:“你哥这人死板,又油盐不进……”
原来萧时予当时所说的都是真的,温韫心中愈发难受,她不想再听任何与兄长有关的事,打断他的话,问:“你有办法救萧时予吗?”
无为回头看了她一眼,随后道:“贫道从前游历在月氏时,曾听说过一个法子,不过贫道只有三成的把握。”
说完,他静静地观察着温韫的反应。
温韫想也没想,就赶紧问:“那你为何不试试?三成也总比等死的好。”
无为笑了笑,“侧夫人莫急,贫道迟迟不动手是因为缺了一味药引。”
温韫凝思几瞬,问:“什么药引?”
这时无为道长却不明着告诉她,他收回视线,故作为难道:“若是需要拿你的命去换他的命呢?”
她既然来到此处,心中就早已明白,不然杨晨也不会将手中令牌交给她了,道:“你要如何换?”
话落,房门再次被推开了,萧时予阴沉着脸从外面走进来。
这位祖宗怎么来了?他来了上京城好几日,屋里冷冷清清的,也就杨晨那个闷葫芦偶尔会来看他一眼,今日侯爷竟大驾光临。
无为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温韫,随即明白过来,起身唤了他一声,“侯爷。”
萧时予大步来到温韫身边,瞧见她眼眶红红的,显然是方才哭过,他皱起眉头看过来,“你跟她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