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温韫睡得正香,朦朦胧胧感觉到边上有动静,她极其不情愿地睁开眼睛,只见萧时予起了身,背着床在穿衣裳。
此时屋内还有些昏暗,朦朦胧胧的,看不太清,估计天色还早。
她打了个哈欠,撑着身子坐起来,萧时予听见动静回头,低声道:“你睡你的,不必早起,我有事外出。”
也不知温韫有没有听明白,她胡乱的点了点头,继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萧时予穿戴整齐,下意识地再次扭头看向床上的温韫。
她微微垂着头,眼皮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根本没睁开,整个人好似随时都要倒下。
萧时予无声地笑出来,这得是有多困?
随后惊觉昨日下半夜他们才回宫,到现在也不过才两个时辰。温韫眼底一团乌青,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困倦,这让萧时予心中生出一丝愧疚。
于是,他缓缓地走近,俯身凑道温韫身前,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。
温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一张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,她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。
“主君……何事?”
一点檀香气息的香味飞快靠过来,嘴唇好似被什么湿润的东西触碰了一下。
温韫呼吸倏地一怔,睡意全无。
四下一片静默,谁也没有开口。
不远处的烛光猛地跳动,在空中升起一缕白烟,最后消散在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