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你怎么走路没声啊?”温韫小声嘀咕着。
他耳力极佳,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,随后嘴角露出一点奇特的微笑,一双眼睛似乎要将温韫看穿,“你心虚什么?”
温韫故意装傻,将自己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“妾身没有。”
萧时予自然是不信的,可他并不打算多问,只是将手中的花灯递过去,随后两人一起离开铺子。
几步开外的河边,有人放了一把细碎的小烟花,顷刻间照亮了一片,温韫被那光亮吸引,不由自主地走近些,忽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温韫略微一回头,眼前一道人影闪过,她稍抬眼睑,意外地撞入一道视线,深邃,隐忍又认真。
“怎么了?”
萧时予沉默许久,最终松开了自己的手,淡淡道:“你头发乱了。”
四周灯火通明,河边的风轻轻吹过,温韫随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,仰起头问:“好了吗?”
话落,萧时予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覆在了她的头顶,他像逗狗似的摸了摸她,温韫后知后觉地抬起头,问:“萧时予,你耍我呢?”
这姑娘胆子越来越大了,现在连主君都不喊了,敢直接喊他名字,萧时予微微挑眉,朝那边抬抬下巴道:“只是想让你别凑那么近,此处人多,你被挤进河里了,我可不会捞你。”
温韫随着那个方向看过去,此处河岸略低,他说的并不无道理。
视线一转,千盏明灯漂浮在河面上如同皓月繁星,伴着流星般的火焰不断绽开,照亮了重重楼阁,温韫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。
上京城果真是个好地方。
两人尽兴而归。
两人分开有些时日了,重逢后再次睡到了同一张床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