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这样了,还有空担心别人?沈知砚将屋里的人都赶了出去。
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,抬起头时,沈知砚已经走到他面前蹲下,他神色平静,认真地说:“我并未帮萧家,监察司只听命于圣上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,就算是傻子也听出来了,萧时予敢这么对他,背后是有圣上授意的。
背脊顿时一僵,他不死心道:“你撒谎,我沈家是当今世家之首,助圣上登基的大功臣,他怎会如此对我们?就不怕寒了朝中一众老臣的心吗?!”
该说的都说了,沈知砚不想再与他废话,他起身朝萧时予道:“这都收网了,押着他们回去吧。”
萧时予点头,正欲拉着温韫离开,余光中瞥见一道暗光袭来,他脸色微变,好在他眼疾手快,一把将温韫拥入怀里,顺势一到,几个翻转,已经滚到了墙角。
暗器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,直直走射在墙里。
一时之间,屋内气氛突然紧张起来。
此时此刻,能出现在这里的只能是来救沈博的人了。
“来人,抓刺客!”沈知砚大喊道。
井然有序的侍卫顿时涌过来,里里外外都是人,将这间屋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好不容易平定下来的心又剧烈跳动起来,温韫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,萧时予拉着她起身,有了温韫被人挟持的前车之鉴,他不敢离开她半步。
萧时予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,抬头与沈知砚眼神交汇,一下就懂得了对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