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清新的绿草味道袭来,还裹着泥土的清香,温韫抬起头,两人四目相对,萧时予在她浑身上下扫了一遍,瞧见了她脖颈处的勒痕。
他的双眉隐隐皱起,这块青紫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愈发明显。
萧时予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捧起温韫的脸,仔细察看她的伤势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温韫耳根一下就红了,她别扭地想要推开面前的人。
结果推了一下,眼前的人没动。
“别动,让我看看。”萧时予语气有些紧张。
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,萧时予的手指搭在上面,好在没破皮,只需擦点药膏,也不会留下疤痕。
确认无碍之后,萧时予才放心。
他的目光落在温韫的脸上,路途颠簸,她这身体虚弱的样子骑马跟着众人回去怕是不行,“去准备马车。”他对杨晨道。
“是。”杨晨得令之后,随即转身出门去办了。
地上的人浑身颤抖着,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上的汗珠直冒,他仰起头,面容有些苍白,“沈知砚,原来你早就跟萧时予串通好了。”
闻声,正在指挥手下的沈知砚转过身子看了他一眼,懒得理他,又继续忙自己的去了。
“我从前真是小看你了,你如今此举是要告诉满朝文武官员要与萧家在一条船上了吗?”他半靠在墙上,没了往日的温文儒雅的气质,“沈大人从不参与党派之争,知晓这事,怕是要气得吐血。”
说完之后,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