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韫心头一惊,赶忙问:“他现下如何了?”
“城中护卫赶到时,除了街巷中横七竖八的尸体,早已不见萧时予的踪影,或许被仇敌抓走关起来了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温韫惊得站起来,声音有些尖锐。
“你为何要把我关在这里?你到底是谁?”
面对质问,阿颜轻轻扬起下巴,对上温韫视线,带着些许轻慢,“将你关起来的不是我,是沈博,只要有你在手里,萧时予就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温韫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是沈博的人?”
阿颜冷笑一声,朝着那扇小窗走去,亮光照亮了她的脸,“看来你还不知道。”
温韫望着她的侧影,没说话。
“沈博与萧时予暗中较劲多年,那日沈博宴邀萧时予,在他的酒中下了媚药,想以此来败坏他的名声,彻底断了他的仕途。”
下一刻,她温柔的嗓音变得颇为讽刺,“谁知,这一切早已被萧时予察觉,他将计就计,让沈博也喝下了被下过媚药的酒,那时我恰好给众宾客弹琴,一个未察觉,没想到……”
后面的事,阿颜没在说下去,温韫也大致猜到了。
“所以你想趁机报复萧时予?”温韫试探道。
阿颜转头看过来,光线照得她脸上神情半暗半明,“并非如此,我本就是要搭上沈博的,萧时予也算是帮了我一把,助我成了沈博的侍妾,作为回报,我会救你出去。”
过了好半响,她朝门外看去,眸色沉了沉,压低声音道:“我们在街巷遭遇暗杀,是不是与沈博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