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许久才好些了,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环顾四周,这个地方阴暗潮湿,只有上方的小窗撒进几缕光,墙壁由一块块厚石堆砌而成,紧闭的铁门已经生锈。
不禁让她警惕起来。
床塌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温韫从床塌上下来,双腿无力,步履有些不稳,扶着石壁在屋里走了一周,察觉到铁门被人从外面封死了。
许是这段时日经历了不少,她不再像初入萧府那般被吓得花容失色,虽说面上毫无波澜,指尖却深深地陷入掌心。
随意地在木椅前坐下,静静地等候着幕后之人。
少顷,门外传来一阵铁链的响动,温韫顿时抬眸看过去,“碰—”铁链落地,铁门一下就被打开了。
即使光线微弱,也能看清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,温韫浑身一震。
只因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温韫在醉香楼碰到过的花魁阿颜。
阿颜迎着温韫的目光缓缓走过来,在她身前几步外停下。
与初次见面不同,她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风尘气,身着一抹蓝色镶花锦群,头插素玉簪子,倒真像一位良家妇女。
余光瞥见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守在门外,寂静的空气里立时弥漫着未知的危险。
“真是许久不见了,温姨娘。”阿颜率先开口,带着些温和的笑。
温韫从中发现了不对劲,“我似乎从未告诉过你我的身份。”
她扬起头,满怀戒备地盯着阿颜。
阿颜闻言,只是淡然处之,“我如何知晓你的身份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今日来告诉你萧时予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