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温韫微微皱眉,“婆母可说什么了?”
翠喜摇头。
真是奇怪,婆母最是看重萧时予的学业,连病中都不曾落下,现在却不管不顾,连学堂的赵先生也没派人来传话。
温韫想了许久,也没想明白。
现下正是用晌午饭的时辰,几个女婢低着头,有条不紊地端着饭菜走进来,一一摆放在桌案之上,一时间饭香味扑面而来。
飘散的气味传到温韫这里,却变得不那么好闻了,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,温韫有些想吐。
撂下毛笔,温韫紧紧地捂住胸口。
翠喜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家主子的不对劲,她放下了手里的墨块,一脸关切地问:“侧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有些想吐。”
闻言,翠喜眼前一亮,欲言又止,脸上的笑容却是藏不住,她激动道:“翠喜这就去找大夫过来瞧瞧。”
温韫本想拉住翠喜,谁知这丫头一溜烟儿就跑出去了,早已不见踪影。
案桌上摆着的饭菜,温韫毫无胃口,她忍着恶心朝外走过去,让女婢们原封不动地将饭菜端回去。
很快大夫就过来了,替温韫把脉时,翠喜寸步不离地守着温韫。
良久,大夫思索片刻,收回了把脉的手。
“侧夫人,这是受凉了。”
温韫点点头,今早起来身子是有些不爽,原来是受凉,这时身后的翠喜叹了一口气,听着口气还有些惋惜?!
温韫转过头,“看你这样子,你以为我如何了?”
“我以为侧夫人有喜了。”她理所当然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