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温韫大致猜到了,脸上并未有过多的波澜。
“别人或许不明白,我是知道的,你家主君从小就崇敬侯爷,养在深宫十几年终于得到了圣上答允,随父征战,只是少年第一次上战场,就目睹了亲人的死亡。”
他与萧时予的感情极深,想到此处,心中说不出的苦涩蔓延开来。
悠长的廊亭之中,沈知砚垂眸看过去,眼前的人静静地立在那里,好似与她毫无干系。
温韫过于平静,这让沈知砚有些不满,他硬生生地张嘴:“你知晓这些事后不难受吗?”
一番左思右想之后,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断璧残垣之上,冷风凄凄,少年衣衫染血,眼中满含怨恨,欲与敌军同归于尽的场景。
比起难受,更多是震惊。
显然眼前这位家世显赫的沈大人不愿听这个,温韫微微垂眸,一言不发。
这画面落入沈知砚的眼中,愈发刺眼,他为萧时予感到不值,他怎就喜欢上了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子。
听坊间传闻温家女攀附萧家嫡子,以清白之身与人暗中苟且,养在外面许久才被萧家人接回,起初,他还是不信的,如今看来,这温家女简直是没安好心,枉费时予的一片痴心。
温韫不知眼前的沈大人已对自己颇有微词,她低着头,一番思索后,心中涌起丝丝的愧疚感。
听闻这些事后,她心中竟真的没有一丝难受!
惭愧,惭愧。
她心中这样默念着。
沈知砚气得拂袖而去,走到半道又折回来,指着温韫的手有些发抖,“你简直是……”
温韫咬了咬唇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