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着小和尚踏入殿内,一眼便瞧见了莲花宝座之上的金佛,她虔诚地跪在蒲团之上祈祷。
少女拜了又拜,满天神佛在上,只愿兄长能高中,光耀温家门,心中念完,又弯下了身子。
少顷,温韫又见了寺中主持,捐了些许香火钱,与主持道别后转身离开。
走出寺庙,温韫踏上马车,撩开车帘,被里面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吓了一大跳,差点叫出声。
只见里面的男子冲她摇摇头,带点祈求的目光让她别出声,还是被翠喜察觉出了异样。
“侧夫人,发生何事了?”
温韫轻咳一声,瞧着这人模样尚可,衣着名贵,不像是穷凶极恶之徒,她气定神闲道:“无事。”随后,走进去坐下。
在回程的途中,温韫心里打鼓,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冒着风险让这人搭车,好在男子向温韫坦白了自己的来历。
“夫人莫怪,在下是萧三公子多年好友,沈知砚,萧府戒备森严,我实在是进不去,才出此下策。”他压低声音说道。
听他说话的口音与萧时予有些相似,像是京中人士,温韫对他的话将信将疑,仔细一想,又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。
“你既是萧三公子好友,呈上拜帖,又怎会有进不去萧府的道理?”温韫满怀戒备地看着此人,衣裙之下双腿绷紧,随时准备跑路。
谁知,沈知砚一脸的茫然,“我也觉得奇怪,我派人送出去好几封拜帖,都跟石沉大海一般,了无音讯,你说是不是萧时予这臭小子故意躲我?”
温韫:“……”
萧时予看了许久的书有些疲乏了,他提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茶,结果茶壶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