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做事滴水不漏,才叫人挑不出错处。
她一脸期待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萧时予颔首,抬起脚就往外走,与温韫擦肩而过。
虽然反应冷淡,但他这也算应允了。
他坐到床榻边,大手一挥,屋内一半的蜡烛熄灭,温韫的视线骤然变暗,她眨了眨眼睛,看到他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温韫见他没有多问,便吹熄了剩余的蜡烛,摸着黑躺在萧时予身边。
过了许久,温韫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身旁的人,她实在是睡不着。
这人占着床塌的一大半,她只能蜷缩在这小小的一角,还要时刻提防着自己掉下去,旁边的萧时予闭着眼睛,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没睡。
温韫轻轻地挪动着身子,地方太小,她不好翻身,不曾想着细微的举动扰烦了旁边的人。
“你要是不想睡就下去。”他闭着眼睛,不耐烦道。
“这位置太小了,我睡不着。”她闷声道。
话落,萧时予朝里翻了个身,背对着温韫,留给了她更大的空间。
翌日一早,温韫坐上萧府的马车,带上了几个随从,一路驶向城外,漫天风霜之中,马车缓缓到达。
马车停在寺外,温韫一撩开车帘,一股寒意扑面而来,城外许是人烟稀少的缘故,比城里要冷不少,她被翠喜扶着下车,两人向寺内走去。
红瓦白墙,袅袅升起的青烟随处可见,温韫立于寺中,佛音环绕,钟声悠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