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焦急地等待着,一边不停地用丝帕擦拭着萧时予额上的汗。
他怎么留了这么多汗?整个人好似在河里被浸湿一般。
昏暗的房间里,萧时予紧紧地抓住被褥,身子微微颤抖,双眸紧闭,眉头拧成一团,嘴里小声呢喃着。
温韫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好握紧了这人发抖的手,轻轻地抚着他的手背,“别怕,大夫就要来了。”
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,温韫忽觉掌心黏腻,低着头看过去,原来这人手心早已被汗湿。
温韫用丝帕抹去他掌心的汗,萧时予半梦半醒间薄唇微微张开,又闭上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温韫瞧见后,凑着身子靠近。
屋内好一会儿才响起微弱的声音,“我……想回家。”
温韫蓦然抬头,只见萧时予昏睡在榻上,脸色异常苍白。
好在翠喜脚程快,不过半个时辰,郎中已经到了,温韫急忙起身,让郎中进来给萧时予瞧瞧。
郎中把过脉后,不由得眉头紧锁,温韫瞧出了不对劲,心头一紧,问:“我家主君如何了?”
温韫等了好一会儿,郎中才道:“公子身体残留着一丝寒毒,想必就是他这次身子发热的缘故。”
此话一出,温韫与翠喜对视一眼,沉默不语。
“虽只是余毒,若不及时服下解药,怕是有性命之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