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若传到徐夫人耳朵里,秋江便是你的下场,你自己好好思量吧。”
想起了那日的场面,她抬头问:“秋江如何了?”
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在脑中闪过,冯嬷嬷有些不忍,“双腿被打得血肉模糊,大抵一个月下不了床了,待她好些了,我会指派她去做些轻松的活儿。”
这一席话让温韫五味杂陈,婆母是真宝贝萧时予啊。
那日之事按理来说怪不到秋江头上,仔细想想,婆母约莫是担心秋江别有心思,萧时予未娶妻先纳妾,已然成了整个雍州的笑话,这等丑事再来一次,萧时予以后怕是与家世门第好的大家闺秀无缘了。
萧时予缓步走进来,慢条斯理道:“冯嬷嬷,这是怎么了?”
话语之中,他一脸的无辜。
温韫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萧时予。
只听冯嬷嬷叹了一口气,“尊卑分明,三公子不可过于放纵侧夫人了。”
话里话外都在提醒萧时予,切莫过于纵容小妾,冯嬷嬷是徐夫人的心腹,跟着徐夫人在侯府待了二十多年,说话有一定的分量,萧时予不好拂了她的面子。
“冯嬷嬷说得是,温氏傲慢无礼,罚跪三个时辰,自己去院中领罚吧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韫,缓缓说道。
冯嬷嬷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温韫咬了咬牙,往外走去。
天色还算早,她跪在庭院里,初春时节,天气慢慢暖和起来,微风吹落几瓣桃花,初罢莺啼,平添了几分韵味。
冯嬷嬷离开东屋后,萧时予走到温韫身前,两人处在满园春色之中,四周弥漫着不知名的果木香气,好似置身于仙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