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时予想不明白,并不理解温韫的行为,“那是你兄长的前程,又不是你的,值得吗?”
“值得。”
萧时予忍不住抬眸看她,只见她明眸似水,真诚而清澈,就像一只开在山野烂漫处的梨花。
眼前的女子让他开了眼,这世上竟然还有不为自己谋划,全心全意为别人着想的姑娘。
他顿时很想细观察着眼前的姑娘,皮相尚可,但又算不上出类拔萃,在上京城放眼望去这种女子一大把,但温韫与她们不同。
他明白好人家的女儿都不肯做妾,他在上京城见过不少被家里送去结交权贵的女子,最后落得心绪郁结,幽怨半生的下场。
萧时予沉思许久,他最后归咎于温韫长在乡野,见识短,不懂为人妾室的苦楚。
但他并未劝说温韫,他看出这姑娘性子执拗,有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意思,多说无益,“随你,我还是那句话,等到你想走了我不会拦你。”
温韫觉得这人很奇怪,明明不情愿却也不赶她走。
但不管怎么样,她现在都成功留在了侯府。
天色渐晚,温韫去院中命人打来热水,她本想服侍他洗漱,被萧时予一口回绝,只好悻悻站在一旁,看着萧时予慢吞吞起身胡乱地擦脸后,一头倒在床塌上。
他忽地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人,“母亲说让你留宿在我这里,我也不能赶你走。”他往里挪了挪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一起睡吧。”
温韫站在原地没动,倒不是因为矫情,她一碰床就睡得昏天黑地,担心自己真睡过去了,若是有事萧时予喊都喊不醒她。
萧时予浓眉一挑,笑道:“怕我欺负你?”随后轻咳一声,“我要真欺负你,你哪能逃得掉。”
这话说的太地痞流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