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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韫心里莫名一紧,因为此时的萧时予眼里充满苦楚,“你如何伤的?”

“战场之上被人暗伤。”他简洁明了道。

两人一时之间陷入沉默。

虽说她长在边疆,却从未受过战争带来的苦难,只是听父亲提过邻国月氏人频繁来犯。雍州百姓安居乐业,二十年来没有受过颠沛流离之苦,想来都是他们这些人在前线用命厮杀换来的。

温韫忽地灵光一闪,问他:“前些天那几个黑衣人要杀你,难不成与这有关?”

萧时予叹了口气,摇头,“或许是我父亲生前的政敌,大抵是我父亲手里有他们的把柄吧,想要斩草除根罢了。”

温韫倏地一顿,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。

“怎么?”萧时予问她:“后悔进萧府这个龙潭虎穴了?”

温韫沉默片刻,正欲开口,便听萧时予说:“我与母亲不同,我不会逼你,等到哪一天你想开了随时都可以离开。”

温韫却坚定地摇头,她认真道:“妾身不会走的,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妾身既进了萧家的门,便是主君的人,世上男子万千,从此与妾身再无干系。妾身知道主君对这门亲事颇有微词,妾身定会做好分内之事,不叫主君厌烦。”

一生一世一双人温韫是不敢想了,既来之则安之,只要主君愿意接纳她,她便知足了。

萧时予听笑了,他有些意外温韫的执着,“万一我獐头鼠目,卑鄙龌龊,还到处沾花惹草,你也会听从父母之命?”

温韫没有犹豫,“会。”

萧时予再一次惊住了,好久才问:“为了你的兄长?”

“是。”温韫如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