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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月色中天,夜色融融,春夜被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,还带着一丝凉意。

温韫回屋时要路过东屋主院,只见院里亮起一丝微弱的烛光,好像是刻意为了不引人发觉。

温韫心起好奇,她偏头看去,萧时予身着单衣正站在院中,盯着院墙某一处出神。

翠喜被温韫挡着看不清院中景象,见主子停下脚步,不解:“侧夫人,你在看什么?”

此话一出,温韫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大黄狗,被吓得差点跳起来,她急忙捂住翠喜的嘴,示意她不要说话。

力道过大,翠喜整张脸被憋得通红,她急忙眨眨眼睛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温韫这才慢慢将手松开。

这时院里的人有了动静,少年拿起长枪,刹那间,长枪从少年手中飞出,枪锋势如破竹,锐不可当,精准地落在院墙上的靶心。

靶心周围顿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
温韫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,这萧时予天天披着大氅,一幅弱不禁风的模样,看不出还有这等身手。

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萧时予不打女人吧?以后可不敢轻易惹恼了他。

想到此处,温韫赶紧走开了。

翌日天未亮,温韫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被翠喜唤醒。

屋外的冷风吹进来,温韫紧了紧身上的衾被,抬起沉重的眼皮,轻声抱怨着:“天还没亮,哪有这么早去抄佛经的?让我再睡会儿。”

翠喜一把掀开温韫的衾被,将她拉起来,语气有些慌乱:“主君病了,徐夫人正在东屋大发雷霆呢,侧夫人赶紧去看看。”

温韫顿时清醒过来,她猛地翻身坐起,“我一时大意了,他身子骨不好,怎么能让他在夜里吹冷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