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喜哽咽着说:“徐夫人今日派人过来了,让侧夫人醒了之后去西屋请安。”
温韫点点头,她早已经预料到了。
翠喜拉着温韫的手,开始哭起来,“徐夫人是不是听信了那些人的一派胡言,今日过来的女婢态度冷漠,与往日大不同,这该如何是好?”
温韫抬眸,忽然瞥见桌前的一株海棠花,雪白的花瓣在微风中高傲挺拔,竞相开放。
半响,温韫说:“不必担心,徐夫人还没糊涂到这种地步。”
其实温韫心里也没底,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毕竟她从踏进萧家的第一天起,就没有后路了。
温韫简单梳洗一番,就去了西屋。
她到时,徐锦去了祠堂诵经,还未归。
温韫想了想,准备去祠堂外等候,正欲转身时,就被从屋里出来的冯嬷嬷叫住了。
冯嬷嬷道:“夫人吩咐过了,侧夫人就在此等候吧。”
温韫不敢忤逆,回答:“是。”
冯嬷嬷离开后,温韫回头看翠喜,她的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,温韫朝她露出一个笑容,让她别愁了,翠喜立马有了要哭的架势。
温韫只好回头,自己真没有哄人的天分。
西屋四方宽大,处处透露着精致典雅,庭院中忙碌的女婢们路过温韫身边时,忍不住抬起头来打量她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