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人颤颤巍巍地指着温韫道:“是她。”
萧时予随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温韫站在人群之外,脸色苍白,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,濡湿了鬓边的几缕头发,显然是害怕极了。
萧时予正欲开口,那道娇小的人儿忽然倒了下去。
第6章 受罚
◎ “此事若是败露,阿娘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。” ……◎
“此事若是败露,阿娘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温韫顿了顿,抱住舒婉,安慰道:“阿娘,没事的,萧府的嬷嬷说此事没人会知道。”
温婉气极了,“人家骗你的你也信!”
温文新坐在一旁,神情严肃,却是一言不发。
舒婉回过神来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萧府危机四伏,再加上萧家三郎品行不端,不可托付终身,不如我们退了它,阿娘重新给您找个好人家。”
“不可。”温文新忽然开口道。
舒婉不可置信地转过头,她知道自家老爷相当看重这门亲事,但也不能不顾女儿的安危,她哽咽道:“侯爷与世子战死,萧府尚在孝期,况且他们家落败不似从前,老爷还要将韫儿往火坑里推吗?”
温文新抬起头,掠过舒婉看向自己的女儿,语重心长地说:“从前有萧世子在,萧时予不过是萧家放在圣上身边的质子,眼下不同了,他是宣平侯唯一的儿子,待到他袭爵后,他就是萧家的当家人。”
顷刻间,温韫明白了阿爹的言外之意,他是想要自己到萧时予身边,想尽办法获得恩宠。
舒婉蹙眉,她明白老爷的意思,但她也知道侯府的人善于心计,让温韫回去就是羊入虎口,于是坐到老爷的身边,还想继续劝劝他,“萧家买韫儿回去不过是听信了道士之言,她能解萧家三郎的一大劫,作为交换,他们已经答应春闱之后,让酌儿留在京城做官,老爷你又怎么能笃定日后萧家会一直帮衬我们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