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锦知晓这件事后,发了好大一通火,直接将萧时予禁足在东屋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
案桌上的鎏金兽首香炉飘出丝丝缕缕的淡青色烟雾,消散在空中,一股淡淡的幽香弥漫在屋内。
温韫跪坐在徐锦跟前,大气都不敢出。
徐锦身穿一袭素衣,头发以木簪挽起,她阖上双眼坐在软塌上,手里捻着佛珠,嘴里念叨的是她听不懂的佛经。
温韫听府中的女婢闲谈提起徐夫人,言语之间满是惋惜,本是高门贵女,却幼年失去双亲,人到中年丈夫与长子双双战死,只留下一个不成器的小儿子。
徐夫人也是个可怜人。
温韫就这样一直在旁恭候着。
室外凉风咋起,吹的斑竹乱碰乱撞,室内幽香怡人,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过了许久,温韫听到外面的风停了。
徐锦睁开双眼,缓缓道:“知道为什么我传你过来吗?”
温韫不敢自作聪明,胡乱揣测婆母的心思,她老老实实道:“妾身不知。”
徐锦叹息般道:“时予从小养在太后身边,被宫里的人惯坏了,才养成这一身的坏毛病,功课也落下不少,一篇论语,他连半篇都背不出。”
说到此处,徐锦忽地有些头疼。
这已经比外头的传言好多了,温韫进萧府前打听了不少关于萧时予的传闻,都说萧时予是个草包,大字不识几个,吓得温韫以为自己要跟文盲共度一生了,如今看来,他至少还是识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