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温韫心里好受不少。
温韫连忙说:“主君聪慧,若是用功读书不日必有所成。”
徐锦放下佛珠,“这孩子随性惯了,怎能愿意安心读书。”
温韫眸光微动,隐约明白了她的话外之音。
徐锦看了一眼温韫,见她从始至终垂着眼睛,动了动嘴唇,道:“今日时予受了罚,想必还在怨我呢,他大病初愈,晚些时候你去看看他吧。”
温韫应了下来。
回到偏院后,温韫简单地用了些晚膳,便让翠喜从自己的嫁妆里翻找出一个木匣子,里头装的是一支上好的毛笔。
翠喜知道侧夫人最喜欢这支笔了,这支笔是温酌少爷送给侧夫人的生辰礼物,小姐当时喜欢得紧,放在木匣子里装着一直舍不得用。
今日不知怎的又拿出来了。
翠喜小声问道:“侧夫人今日又找出这支笔,是想温少爷了吗?”
温酌离家三年,很少会给家中来信,那寥寥几封信,温韫闲下来就会拿出来看,日子久了,温韫都能背了,她从小就喜欢粘着温酌,兄妹俩关系极好。
温韫摇头,轻轻磨挲着笔,眼中尽是柔情,“我常用的那只笔有些秃了,用起来不大趁手,该换支新笔了。”
翠喜犹豫道:“奴婢去买支新的,这支笔……”
温韫心意已决,“一支笔而已,本就是用来写字的。”
明月清风,夜色如画。
温韫手提着灯笼,踏着石阶,一步一步往东屋主院走去。
门口的守卫见着温韫来了,纷纷躬身行礼,想来是徐锦吩咐过,他们默不作声地打开了门上的铁锁,轻轻推开门。
温韫跨过门槛,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