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躯壳没有任何反应。
瞳孔涣散, 麻木,苍白。
他笑了两声,按下开关。
刹那间,一股极其可怕的电流窜过,在黏稠维持液里横冲直撞,瞬间扎进那具躯壳每一寸骨肉,寸寸刀割。
它终于发出了声音。
他最喜欢的,痛苦到几乎濒死的声音。
他问:“疼吗?”
它的嗓子都被电流钉住, 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于是, 他很善解人意的把电流调小了些:“这样,你说你错了, 你说你是贱狗,再也不会惹我生气了。我就放过你, 怎么样?”
类似的对话,在这几百年间不知发生过多少次。
可分明,这人心底门清,它已经被剥夺了开口说话的权利,更遑论认错。
它被锁在这里数百年, 又怎么可能去惹他生气。
说到底,不过是发泄的由头。
任凭电流将他寸寸凌迟,除了惨叫外,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真可怜。”
他驻足欣赏了半个多小时,才终于按了停,看着它眼尾不断溢出,又和黏稠液体混在一起的眼泪,真情实意地笑出声。
他隔着玻璃壁,用视线奸着他每每一寸皮肉,这才心满意足:
“啊,斐洛。真是个好名字。”
“我又让你的名字重现于世了,怎么样,首席大人感激我吗?”
它却已然没了回应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