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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意思?”沈逸脊背发凉,“那个丧心病狂的东西,把自己也弄成了实验体?!为什么,他不是觉得实验体低贱吗?”
“低贱的是一部分固定的人,而不是实验体。”
洛奕俞看着他手腕上的伤疤,怜惜似的,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。
“第一次见面时,他还是个八旬老人,带我去见所谓的世界上第一个实验体,不知道被锁了多少年的一个人。”
“你知道吗?哥,那是他曾经的爱人。”
开春快入夏的季节,天气其实还算不错,可沈逸却感觉好像自己整个人都坠入了冰窖那般,冷的渗骨。
他身体猛地抖了抖,感觉自己又要听不懂人话了。
“我,我知道……上一任智领者带我见过……不是,你到底在说什么?斐洛就是上一任智领者?!”
洛奕俞声音很轻:“不只是上一任哦。”
他道:“哥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智领者这样掌握大权的人,相关资料却少到可怜,甚至没什么媒体去报道?”
“因为他怕露馅啊,什么狗屁世袭制,什么出类拔萃……他根本就没有儿子,这几百年来的智领者根本就是他一个人啊。”
信息量太庞杂了,沈逸有点抖:“几百年?怎么可能,人怎么可能永生?!”
“人当然不可能永生。”他眼底闪过寒光,“所以我说,他早就是实验体了。”
“他将他的自我意识储存,每当快要死的时候再将其存入至新躯壳之中,再顶着上一任智领者后代的头衔站出来,完成某种意义上的重生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智领者,瞒天过海的疯子,骗子。”
研究实验体,制造实验体,成为实验体,压榨实验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