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活生生宰杀他无数次的人,让他变成那样疯子的人……他绝不可能就这样任由他嚣张一辈子。
实验体的处境他无法改变,在怜悯之前,他总得先顾好自己。
更不要说智领者还答应了他,不会对基地里的人下手。
他不能动摇的。
不管那群道貌岸然的畜生隐藏了些什么,总而也是为了人类这边的利益,只这一点,他就绝对不会对洛奕俞心慈手软。
大概理清思路后,沈逸便不会再妄想能去依靠站在自己对立面的敌手,放软语气:“抱歉。”
洛奕俞没说什么,环顾一周,想法愈发不安分。
先是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,又强行把沈逸揽过来,将他按在自己腿上,从身后抱着他,像抱大玩偶似的将头枕在他颈窝处,轻轻蹭了两下,在沈逸脖子上亲了一小口。
一手箍着他的腰,不让他掉下去,另一手又肆无忌惮去玩那个破钉子——这个角度刚好够发力。
沈逸心底暗骂一声,不反抗也不动,任他怎样。
直至感受到他在自己耳边故意吐息,那种暧昧又危险的感觉同时出现,死死裹住沈逸的脖颈。
他听见洛奕俞声音很轻:“哥之前问我为什么要救城内实验体……现在这个问题我反过来问你。基地那群人里有很大一部分曾经杀害过你,你又为什么要救他们?”
“……”
因为,都是同类啊。
更别提那次,还是因为有洛奕俞在上面逼着。
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,他会怨,会委屈,却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去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