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别在这儿杀人……我不是护着他,是杀谁都不好。实验体伤人会引起大乱子的,你也可能会受伤,小俞,听话。”
语气卑微至极,专挑洛奕俞喜欢的说。
出乎意料的是,洛奕俞倒是坦诚:“我跟人做过交易,不会在这动手……不过,哥,你又是怎么区分人和实验体的?”
他将自己的衣领向下扯了扯,白到病态的脖颈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痕迹:
“你看,你看看我。我现在也没有编号了……什么都没有。在你心里,我可以算得上是人了吗?”
沈逸说不出话来。
实验体外观与人类一般无二,编号确实是唯一区分的方法……
可没了编号的洛奕俞,就配称作“人”了吗?
自然,是不算的。
只是用特殊手段抹平了印记而已,说到底,也还是个赝品。
他不敢将这话说出口,却也没法承认这个曾经被自己残杀的孩子算人,便只是沉默着,低头一言不发。
洛奕俞“啧”了一声,松开扯着衣领的手,平静道:“回酒店再算账。”
这几个字,对沈逸而言,和宣判死刑没什么区别。
他内心慌乱,嘈杂之中,又突然回味过来些别的东西:
“等等!你刚刚说了什么?为什么不会在这儿杀人,是和谁做了交易?”
洛奕俞很平静:“嘘,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
沈逸急了,他心底有隐隐预感,却又觉得不可置信:“你他妈把话说清楚!你一个实验体是怎么能联系到高层的?又跟谁做了什么龌龊交易?难道,这就是上面放任你屠城的理由?”
下一秒,一个巴掌照着他的嘴直接抽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