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装什么?”
洛奕俞一点点加大手上力度,慢条斯理:“你明明才是最期望我去死的,不是吗?”
沈逸被掐得喘不上气,却连抠开洛奕俞手的动作都没有,克服着本能——或者说,顺从洛奕俞已经成了他的本能,就这么微微仰着头,献祭似的任由他掐。
生理性泪水一点点填满眼眶,没掉下来。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小幅度抽动着,却依旧没什么反抗意思。
是啊。
他当然是最想杀洛奕俞的那个人。
他都已经不成人样了,凭什么连个念头都不许有?
沈逸张开嘴,费尽全力才从喉咙间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,求饶似的:“我……我不敢的……”
洛奕俞另一只手缓缓伸向陈莫笙刚刚给他打的那枚耳钉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
只是耳垂而已。
可沈逸身体却有了下意识反应。
“颜色不错,确实很衬你。不过,不应该打在这儿。”
他视线极其暧昧扫过沈逸胸前,终于松开了手,任沈逸双膝发软跪在地上拼命咳嗽,大口喘着新鲜空气。
这才缓缓道:“太有本事了,沈逸。原来你更喜欢完全不问你意见直接动手的?就非要贱到这个地步?”
果然是生气了。
沈逸抬手,轻轻碰了碰洛奕俞刚刚掐着的地方,感到一阵闷痛。
估计过会儿又是青紫一片。
他踉踉跄跄爬起,顾不得自己,讨好似的抓住洛奕俞手腕:“只是刚认识一天而已,小孩子心性,爱撩拨人,没什么别的意思。你别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