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元化为首的太监们,可就遭殃了。眼尖腿脚麻利的,已四散奔逃躲避。来不及的,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从天而降的梁柱墙瓦硬生生砸在自己身上,被砸得皮开肉绽。
一时间,太监们的惊慌和疼痛的叫声,在殿内是此起彼伏。
天咎瞧着来人银发黑皮,裸露着上半身实在放荡,眯眼道:“九罂。”
“啊,他就是另一个九罂!”季言心闻言仔细打量了一番来人,花魄不同于她,早就羞红了脸避开视线。
天咎看着季言心目不转睛盯着九罂看,登时来了气:“一条蛇有什么好看的,他就是,也及不上我们尊上分毫。”
不辞被天咎的话逗得笑出声,他比较的点还真是稀奇。
季言心则道:“我还以为,九罂九罂,两个既然名字一样,还以为模样都是一样呢,原来差别这么大。”
随着九罂自坍塌的廊柱上一跃而下,落地的瞬间带起一阵风,冰雪随之消散。
他舒展着胫骨,视线从未离开过天咎看向旁人,旁人于他而言,皆不过蝼蚁,完全没有值得一看的必要。
九罂道:“三千年过去了,天咎你还敢不敢与我一战?”
天咎自是不甘示弱:“我呸,一条小蛇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,也不怕我把你扒了皮做蛇羹。”
“那来吧,这儿太小,别一出手又殃及得凡人粉身碎骨。”语毕,九罂的声音已消失不见,他口中的凡人甚至皆未看清他是如何离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