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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咎交代了季言心一句:“若是需要我,便在通信仪上喊我。”而后便随之而去,此时天咎热血沸腾,三千年了,他都未跟人痛痛快快地打一架了。

昭帝那边的人,看着九罂消失的方向,眼中是无

尽的渴望。

宁弈的声音兴奋难耐:“祖父你瞧,用不了多久,我也能像九罂大人那般强。”

“放肆!”宁晚舟低声斥责,“陛下面前说什么大话,我们宁家无论何时何地,皆忠于陛下。要知道,没有陛下就没有如今的宁家,更不会有以后的宁家。”

昭帝闻言,面上露出喜色,道:“放心,宁家本就于朕在人间的霸业来说功不可没,日后有朕在,宁家便能与天地同在。”

祁珩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昭帝,摇头咋舌:“这是要去天上做皇帝呢?”

昭帝:“你说对了,可你们今日后,便是连人都不做了了。”

随着话音落下,昭帝抬手做了个“去”的手势,宁家祖孙看到,俯身割破手指,用血在地面共同画了个阵法。

季言心瞧着只觉熟悉,似乎在哪儿见过。

不辞惊道:“这是般若之眼!”

正是在青丘时,原本要用所有青丘人性命献祭,召唤九罂的法阵。可是,如今他们口中的三十六郡皆已献祭,只差临安城,又是要召唤谁?

眼看着阵纹活了一般扩散开来,一圈圈升起没入天际。透过被九罂砸破一个大窟窿的穹顶,可以瞧见天幕无星无月,只有一片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