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言心问:“敢问是何人拐走了娘娘?”
元化道:“为何一直不见另一位国师呀?”
昭帝认了青离做长公主,如今又来国师府寻人,显而易见,眼下他们已沆瀣一气。今日正是来为难国师府的,只是不知如今苏愿婉失了神魂,方时宴被困在清水寺,青离还要意欲何为?
季言心特意看向青离,道:“正巧我兄长几日前被歹人中伤,如今正闭关修养。”
“哦?”这次说话的是昭帝,“可朕与妹妹亲眼所见,正是方时宴拐走了愿婉。”
“拐的说法可多了,是强拉硬拽呢还是蓄意哄骗?”季言心笑了,“且不说宫中守卫森严容不得外人钻空子,世人更是皆知陛下与娘娘伉俪情深,我兄长只不过是一微不足道的败落种族的后人,如何能在大仙师眼皮子底下拐走一个大活人?”
季言心的话,让昭帝听了顿生一股恼意,他的声音不怒自威:“正是方时宴屡次打着为朕献长生之法的由头,实则觊觎爱妃已久,他又是幻术高手,拐走个人岂非易事。”
季言心:“陛下这话说的不也无凭无据。”
“放肆!”元化伸出颤抖的兰花指,指着季言心,“陛下面前岂容你如此说话!”
“陛下担忧娘娘,也顾及皇家颜面,这才亲临国师府,讨你们要人。可你们蛮横无理,还胆敢质疑天威!实在是该给你们定个目无君主之罪。别忘了,如今你们拥有的一切,皆是陛下恩典。还不快叫那方时宴出来面见陛下!”
季言心:“我兄长确实被歹人所伤,暂时出不了关,不久前陛下才封我兄妹二人为国师,让百姓共沐福泽。如今陛下若是强来,岂不让百姓胡乱猜测,觉着咱们大昭陛下心思瞬息万变,叫人生出不必要的惶恐。”
元化:“陛下正是听了二位国师的话,将宫中秘宝送往清水寺,人尽皆知。如今清水寺凭空消失,想必百姓亦能分清是听了谁的话,才成了今日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