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烧饼的张铁柱, 一边揉着面团, 一边目不转睛瞧着仪仗驶过的方向:“看样子, 咱们陛下终于要去找两位国师商议解决此事了。”
外出游历归来的赵四,一脸不解:“两位国师?”
“赵家老四,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,曾经那位国师大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,后来来了一对沧夷人兄妹, 能活死人肉白骨, 那叫一个神通广大,再后来自然便成了大昭新的国师。”
“你说话一向爱夸大其词, 怕是咱们陛下都做不到活死人肉白骨,两个此前名不见经传的兄妹, 又怎能做到?”
张铁柱一听这老四不信,将手中面团往砧板上一拍, 拍干净手上的面粉后摊开手在赵四眼前晃来晃去。
“你瞧,你仔细瞧瞧!”
“这!这这这……”赵四看清张铁柱完好无缺的双手十指时,目瞪口呆。
“没错, 正是当日二位国师迁居国师府时,让全城百姓共沐恩泽,我这打小被马车压断了一根的手指才长了出来。”
赵四将张铁柱的手握住,往眼睛跟前拉拢,忍不住感叹:“若是属实,真乃神迹也。”
“看清楚了吧?实实在在的,骨头连着血肉的手指,又不是什么泥塑的,比真金还要真。”张铁柱收回手,接着揉面团。
“真是神了。”赵四感
慨万千的时候,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,而后摸出五文钱给张铁柱,“给我来个饼,一直赶路给我是又累又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