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离推开他的手,声音里满是心疼:“时宴哥哥已为夺回两仪玄珠一事耗费太多灵气,这点小事,就莫要为青离担忧了。”
见方时宴不说话,青离又道:“快趁热把药喝了吧,看你喝完我便可以安心回去了。”
方时宴刚把药碗抬起,便被一突如其来掷来的石子击中,药碗当即碎裂,连着药洒了一地。
两人齐齐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,只见沈夏年站在门口来势汹汹,冲着青离道:“好你个狐狸精,鬼鬼祟祟潜入国师府不说,还敢朝国师药里又下了一记药。快说,谁派你来的?”
方时宴看着沈夏年的励志砌砖的模样做不得假,再看看青离慌了神,难以置信问:“下药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青离垂首,双手指尖不自觉绞在一起,不敢看方时宴。而后胸中提起一口气,理直气壮看向沈夏年,“你为何污蔑我……你,我看你满身酒气,定是喝多了满口胡言。”
沈夏年见这妖女居心叵测还试图反抗,便上前要将她提了去关押:“我就是喝得再多,我也敢确定你就是个妖,还是个害人的妖!”
方时宴拦住沈夏年:“沈兄弟,此事恐有误会,交由我处理可好?”
沈夏年方才喝了太多酒,此时才上了脸,满面酡红,脑袋也昏沉沉的:“不……不行!我既是国师护卫……不,我乃守心阁斩妖之人,今日必将这祸害人的狐狸精……就……就地正法!”
方时宴扶着沈夏年的肩膀,将他往门外带:“沈兄弟,你确实喝多了,我遣人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