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年有些喝多了,看着檐下的人竟看成狐狸了。
他眯起眼睛摇摇头,再定睛一看:“这可不就是狐狸嘛!鬼鬼祟祟来国师府做甚?莫不是妖族混入的细作?”
沈夏年决定跟上去瞧一瞧。
小狐狸似是对国师府内布局极为熟悉,刻意避开了巡逻的人,她身法轻盈,如游鱼入海般穿梭在国师府。很快,便来到了方时宴屋前。
近日方时宴身子有些不适,正喝着药辅以调理。只见小狐狸摇身一变为少女,不知对那侍女施了什么妖术,而后便代替侍女送药去了。
沈夏年:“真是胆大包天!狐妖竟跑到国师府来了,看我不将你逮个现行。”
只见侍女离开后,狐女张望四下确定无人后,从袖中掏出一包粉末,急不可待倒入了药中。而后便大摇大摆推开方时宴房门,走了进去。
沈夏年见状,从屋顶跃下,追了上去。
方时宴蹙眉,见来人是青离,更是沉着个脸,问:“这么晚了,你来国师府做甚?我早就将你交由你姐姐看顾。”
青离深吸一口气,控制住心绪,道:“时宴哥哥定要将话说得如此决绝么?我只是听闻姐姐你说近日身体抱恙,所以趁夜里从宫中溜出来想看看你,没想到你见到我竟是如此厌恶,亏我还亲自为你熬药,还烫伤了手。”
方时宴瞥见青离端着药的手,赫然红了一片,便起身走近接过药碗,语气柔和了一些:“你从小便不会这些,何须你亲自去做?”说完,便想用治愈术将她手上的烫伤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