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咎虽不甘心,却无法再发作,朝百里翊行了个魔族抚襟礼,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季言心问百里翊:“你要取的东西取了么?”
百里翊点点头。
“那我们回临安城吧。”话一出口,季言心忽觉不妥,毕竟百里翊三千年没回来过,他心里应当会有留恋与不舍吧。便再道,“其实还早,晚一点回去也无碍。难得……”
百里翊打断:“不必,现在的暗域只是一座死城。”
闻言,天咎不免难过地垂首,却瞧见百里翊脚边掉了一块巴掌大小,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镜子。他蹲身捡起,一看原来是时方镜,便呈上给百里翊:“尊上,你的时方镜掉了。”
天咎见百里翊看着时方镜时的神色捉摸不定,看了看凑上来瞧镜子的季言心一眼,再看看镜子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百里翊没接过时方镜,却瞧了半晌,最后轻阖上双眼叹了一口气,道:“扔了吧。”
天咎一脸懵然不知:“遵……遵命。”
季言心正好奇地瞧着镜子里的自己,竟是她小时候的模样,惊叹道:“多有意思的镜子,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百里翊道:“无用的东西,留着做什么?”
“谁说无用了。”季言心越看越喜欢这个时方镜,便从天咎手上拿过,“既然你不要,给我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