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翊蹙眉,顿了顿,道:“随意。”
语毕,三人脚下生出天斩,季言心与天咎还未反应过来,便是一阵天旋地转,等到再眨眼,三人已然置身昏天暗地的不死海上。
见百里翊沉默不语,季言心没话找话:“也不知方时宴怎么磨磨叽叽的?我还以为刘掌柜送东西来的时候,一切便已安排妥当了呢。”
……
临安城,有鲤赌坊地下。
青丘复国军据点,青离红着眼,质问方时宴:“你们走的时候就不带上我,我在你眼里难道就半点儿用处没有么?还是你心里只有姐姐,这么些年权当我是个累赘?今日你不给我个交代,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。”
方时宴的眉头一直未曾舒展开来,他避开青离看着他的视线,声音平静无波:“我想你好好待在青丘,你还小,外面太危险。如若你有任何闪失,我如何面对帝姬?”
听到方时宴说起愿婉,青离愈发歇斯底里:“姐姐,又是姐姐!你能不能不要总把我当做姐姐的附属品!我想自己有所作为,我有自己的意愿,我不想被弃在青丘,对你们的计划行动一无所知,这样反倒我才像是个外人。”
语毕,青离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委屈巴巴两手拉住方时宴手腕,拼命找补:“时宴哥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,我只是想同你们一起。我不想做那个一直被保护的人,我长大了。”
方时宴长叹一声,终于妥协:“罢了,我可以让你待在临安城,但一切得听我安排。”
见方时宴松口,青离尝试着得寸进尺:“我想随你入宫见姐姐。”
方时宴语气坚决,毋庸置疑:“我才说一切得听我的安排。”
“好嘛。”青离擦干了眼泪,嘟囔着,“终有一日,我会证明我的用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