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站了两个多时辰了,望妇石呀!”
……
这天下午,善堂炒的瓜子消耗得特别快。
投在柳湛靴前的光线渐渐挪位,他从午后一直杵到了快酉时,才等到萍萍从次间出来。
柳湛疾步迎上,该轮到他了。
“萍萍!”
萍萍停步侧首,看向柳湛,并没有刻意躲避,只平静道:“我还要回花房驱虫。”
柳湛心底叹气,太阳眼看就要落山了,她驱得哪门子虫啊。
他柔声带笑:“我和你一起驱吧。”
萍萍没说同意,也没拒绝,抬腿继续往花房走,柳湛赶紧追上。
“你打算怎么驱虫?”他追着问,正好经过后厨,烟囱里冒着烟,灶前的厨娘并帮厨却停下手中活计,隔着窗缝注视萍萍和柳湛。
“我打算试试用麻布裹着筷子头,一只只捋出来。”萍萍如实告知。
柳湛刚想拍马屁说这法子妙,就听她续道:“这是赵兄教我的法子。”
柳湛一噎,还得赔笑:“赵兄是谁?”
不敢让萍萍看出一丝怒妒。
“就是方才抱女娃娃上来的。”
柳湛旋即对上号,想说一个铁匠懂养花吗?
怕惹萍萍不高兴,话噎在嘴里,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