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他比方才冷静些,因为次间开了窗子。
但仍目不转睛。
一会温情脉脉地想,原来她现在过的是这样的生活,一会又觉萍萍提笔垂首,专注的样子闪闪发光,到最后,竟对那书生生出一丝妒忌,想代替他坐到那张桌后。
柳湛听见身后有窃窃私语,皱了下眉,依旧凝视萍萍,不予理会。
这一下午,总有人因为各种事,恰巧从柳湛前边、后边、侧边路过。
殊不知,他和萍萍那一段花房前的拉扯,由拾柴小娘子起头,一传十,十传百,迅速传遍善堂。
大伙都聚在同一间房里,隔着窗户瞅大树底下,议论纷纷:“世上哪找的?这么俊的人。”
“瞧着非富即贵,不知打哪来的?”
柳湛不出声,大伙单看的仅一张脸,越瞅心情越好。婆子和小娘子们不禁嗑起瓜子,连堂主都来凑热闹:“呸——”
先吐瓜子,再说话:“这么好奇,直接去问他呀!”
“不敢,没瞧见这大官人身后的木桩子,都戴着剑呢。”
“你们不敢我去问!”有大胆的小娘子挑着下巴出去,临到柳湛近前,却怯了,转向随侍们打听。
随侍们守口如瓶,问来问去,只说柳湛是家中郎君。
“还是个家主?”
“我说非富即贵吧!”
“如此贵人,一直杵在那里望萍萍,要说两人没点什么我还真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