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会永远记得你是我的娘子。”
二人挽臂交杯,皆信心满满,果断一饮而
尽。
很快皆有些犯困,柳湛努力支起眼皮,叮嘱:“娘子,到时候再见面,你就跟我说‘官人万福’,我记着的,一定立刻就能想起来。”
他看萍萍已经闭眼趴在桌上,也不知她听没听到。
柳湛叹口气,算了,到时候就算她不讲这句话,他也会记得她。
柳湛想着,沉沉睡去。
……
前尘旧梦,回忆至此,柳湛在萍萍的小院厢房中紧紧攥着她的诀别字条,再次呕出一口大血——袍上,桌上,茶盏、纸条,全都溅的是血。
柳湛捂胸口,又是一口,之前已经变深凝固的血旋即被鲜血覆盖,层层叠叠。
呕尽了蛊,他才晓得,原来他全忘了,只有萍萍还记得。
他真该死呀,他已经从十七岁走出去,可她却被困在那一年,遵守约定,等着她的官人。
她永远记得那个十七岁时喜欢的少年。
士之耽兮,犹可脱也;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第一百零二章 快刀斩乱麻
半年前。
萍萍和裴改之乘船离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