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被放倒,她就可以出宫了。
萍萍却收起香。
蒋望回明显愣了下,萍萍已拱手告辞。
蒋望回原先下巴压低,头微垂,这会抬起,目送萍萍远去。
萍萍用起柳沛传授的隐息匿气法,悄悄来到会宁殿找阿梧,一番沟通,竟是跟着夜香车偷偷出宫。
“是跟不是藏在夜香桶里吧?”萍萍忍不住确认。
那叫阿梧的内侍回道:“娘子想藏在桶里也行。”
“那还是跟吧……”
“那你赶紧回去收拾下,今晚太阳落山后,戌时以前再到会宁殿来找我,不要带包袱,可以揣点银钱出了宫再置办行头。”
“今晚?会不会太赶?”
“你不想早点出宫吗?”阿梧道,“宁早勿晚。”
一般月中送的夜香多些,人手更多也更臭,更利于蒙混过关。
萍萍想想,该收拾的差不多收拾好了:“行,那就今晚走!”
她回院里写了张笺,用柳湛送她的月钗压在桌上。没有同姚书云道别,径直出院,运气好,出东宫沿路只遇见两位宫人,就是当初和她一起分进来的花照和金照,如今也才十五、六岁,却不复那日殿中活泼多话,垂低脑袋侍奉在门口,犹如两只老龟。
出东宫后天已全黑,她又用上隐气匿息,愈发无人知晓,眼瞅着快到会宁殿,忽然察觉一黑黢黢影子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