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保护还是监视?姚书云雀跃的心缓缓落下,韩太医却神色不改,指着左边给萍萍解释姚书云方才忘记的:“那边倒吃冷淘的叫赵野人。”
姚书云一听又忍不住抿唇笑:“韩太医过目不忘,我们比不了。”
韩太医眺她一眼:“那是。”
三人一道逛灯会,自打韩太医加入,就多了个博学向导,沿路杂剧、百禽戏,他都耐心解释,前面有奏琵琶,韩太医刚解释一句,忽然立定,恭敬行礼:“师叔。”
萍萍随韩太医望去,见一位穿夹袄,包头巾的老妪,不由愣了下,老妪瞧见萍萍,也明显愣了下。
韩太医给姚书云和萍萍引荐,又说这位师叔从前学成后,回润州行医。前年医馆一条街走水,自己师门的医馆殃及烧毁,损失惨重,师叔师伯纷纷重归京师,助力重振。
这位师叔自此改在汴京坐诊,已逾一年半,今日灯火出来看热闹。
介绍完,老妪冲萍萍笑道:“老身给这位娘子看过诊。”
“是的,我也记得。”萍萍向老妪行礼。
老妪追问:“当时要小娘子服一年药,后来有没有坚持?”
瞧她应该没有,不然肤色会更透亮些,这会有些惨白。
萍萍不好开口。
老妪蹙眉:“怎么没喝呢?”
她是个直脾气,接着数落萍萍,韩太医想拦都插不上话。
萍萍被逼问得没法了,只好说实话:“他们说您开的方子里有附子,不能长期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