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。”萍萍走得过急,喘了口气,“殿下撤销了司教司,你知道吗?”
“早上是听说了……”姚书云不以为然,她不上课。
夕照因为金娘子的缘故,也停课了。
“再不会开了吗?”萍萍追问。
“都撤销了怎么可能再开啊。”姚书云边回边想,民以食为天,还是司膳稳当。她忍不住多吃几口。
萍萍放下碗跑出屋,姚书云唤道:“唉你去哪呀?饭还没吃呢!”
萍萍没回应,转眼跑不见。
她一鼓作气赶到书房,蒋望回正负手立于门外。
“殿下、”萍萍弯腰,手撑着膝盖,“殿下是不是已经回来了?”
“刚回,还——”蒋望回话音未落,萍萍已推门入内。
柳湛坐在“教以义方”的匾额下,手搭圈椅,正听俩萍萍不认识的官员汇报。她一冲进来,官员即刻止声,都将目光投到她身上。
萍萍顿时手脚局促,脸胀通红。
柳湛神色平淡,言语也淡漠,吩咐追进来的蒋望回:“带她出去。”
就再没瞥萍萍。
不用蒋望回带,萍萍飞也似退出书房,蒋望回抬臂,示意她再走远些,确定不会干扰书房内的议事,才问:“娘子要找殿下说什么?”
萍萍面露羞愧:“对不起,我听说殿下取缔了司教司,一时冲动就跑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