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激动差点又呕血,萍萍快步扶住,柳湛的脸色更苍白,一点血色也没有。
他躺在床上,一眨不眨望着她,勉力也要挤出一笑。
萍萍正思忖嗅到的,未散尽的橘香。
为何重燃起这种香?
这就是尚寝说的毒香?
诸多疑问时,忽见柳湛那一笑,瞬间坚硬全化成柔软酸涩。
她扶柳湛挪身,好换被褥,却见床上放眼望去全是血迹,一床紫被竟成朱红。
萍萍心酸难受:“殿下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柳湛握住她的手,她掌心一硬,被塞了什么东西,打开来看是颗红洒金纸包的新年糖。
柳湛笑看着她,双眸剪水:萍萍,新年快乐。
萍萍眼泪就涌上来,吸吸鼻子,别让自己掉泪。
她和夕照一起铺好干净被褥,扶柳湛躺下。夕照便要离开,萍萍朝夕照看去,却被柳湛拉了下手,萍萍静默须臾,在床沿坐下。
夕照离开宫人们也默默退出,殿内只余一对情人。
柳湛这才开口答话:“我中的是你上回种的那种毒,真的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