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早上,不到午时。”
“今日除了避子汤,还喝过什么?吃过什么?”
萍萍想了想:“我吃了后厨的早膳,喝过桌上的水。”
韩太医起身就摸壶耳,正要说这事好办了,就听萍萍补充:“当时口渴,全喝光了。”
韩太医手一滞,撇了下嘴,收回手又开始翻药箱,捣鼓出好些瓶瓶罐罐并一柄透镜,而后才打开壶盖,先放药剂,而后镜子照着捉虫般找起来。
半晌,韩太医放下手中物,一拍巴掌:“成了。”
他转身问萍萍和夕照:“今日你俩有没有同时离开过这里?”
萍萍:“有。”
夕照:“没有。”
“有、有!”夕照改口,看向萍萍,“泼水那时候,我俩一起回来……你去哪了?”
“有位姐姐喊我帮忙,搬菊花去披芳殿。”萍萍努力回忆,
“她说她是司苑司的兰熏。”
韩太医深吸口气,甩下众人推门与姚拱辰眼神对视。
姚拱辰会意,抬腿要迈进房内,姚书云挤他一下,明显也要进来。
姚拱辰先瞪妹妹一眼,而后允了。
待众人都进来后,韩太医关紧门,再次无言对视姚拱辰。
姚拱辰缓慢颔首,无人偷听。
韩太医这才指水壶:“帅臣,不是避子汤的原因。是有人在银娘子的饮水里下毒。”